这学期初曾经许愿,要调理一下自己的感情。欢乐的童年,孤独的少年,无论心境与否,至少都很单纯,回忆起来也相当顺利,等到了花雨季,故事就复杂了好多。我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遇到了奇奇怪怪的事,(当然没有大学里的多),小说里的场景,历史故事里的教训,就这么纷纷的在真实的人生中上演,有声有色。
很小很小的时候,有篇读者小文章,一个罗马尼亚人写的,大意是白纸虽然干净整洁,但没有花纹,就像人生,太纯洁了也会没有意思,作者期待多彩的人生之类。之所以能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这些话实在太狗屁了,因为我就喜欢单纯的人生,这也直接导致了日常生活中我的各种傻。我用一双超离现实的明智的眼睛注视着凡间的傻我,一遍遍的对自己说不要再这样了,但还是身不由己的继续傻下去。GG说过我,爸爸妈妈笑过我,我自己也叹息,但都无能为力,是什么力量,让我坚信每一个人心底里固有的纯真。我在高中同学们身上,看到许许多多进取精神以及利益驱动和本性中真善美的交织。我愚昧的自信,我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和清晰的思考力,看到了故事,体悟到了故事背后的这些感情。但对此,除了叹息,我什么也没有。
眼看着这些故事被历史尘埃掩埋,失去了鲜亮,和当年那种对我的震撼力,我内心渐渐也变得麻木。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本科期间,对周围人的感情似乎淡了很多。并非没有感情,而是没有甚至忘记对很多人或事投入值得投入的那部分感情。有太多太多花花绿绿的事情吸引了我们的目光,打扰了我们的情感节奏。和GG深谈过几次,他也有一样的感觉。我们彼此喜欢,并且看的很重,吸引了对方太多的目光和精力,打造自己的两人空间的时候忘记了社会角色。我希望这是成长,而不是错误,但对于这种成长,我伤感,无可奈何,但依然坚持。
先不去想那些,我要把高中的故事翻出来,拍掉上面的尘土,温一温我凉丝丝的心境。
有人问我四中是不是贵族学校,我说原则上不是,但结果貌似又是,这个先暂放一边不予讨论。总之,四中的很多孩子,尤其是东西城的皇城根底下的孩子,也许不够漂亮,也许不够帅气,也许不够聪明,但似乎总透着那么些自信,于是朝气蓬勃惹人喜欢。我自认为是个外地人,对纯粹的北京土著孩子还是比较羡慕,虽然从小就在北京长大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但这些孩子们的童年融在稳定的经济环境和人文环境里,也总是相对幸福些的。这股子劲儿,我在杨G,杉树,郭Y,丹莹,维婧,江F,晓琳身上都看得见,上大学以后在闻子身上也看到了。
我喜欢他们,天真,善良,真诚,洒脱。是有乐同享的典型,跟他们在一起通常会很快乐。刚刚开始认识他们的时候,也就是高中第一年,我率性的把自己丢到这一族群中,很少开心了一把。但是人以类聚,没有办法,当理智逐渐占据上风时,我还是选择了孤立自己。我知道自己因此伤害了些人,比方说杉树,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不记得杉树自己是否记得她对我的期待,对我的真心,还有我对她的烦躁和不理睬。对于这些,我一直都记得,并且很抱歉。后来她去了加拿大,我送了她个笔筒,然后左右打听过她的消息,曾经的一些负面的消息还让我很是伤心了一阵,这些后来催生了我给她的慰问邮件。我不知道她怎么看我,也相信她不明白我的心境。
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洒脱,还有很多感情非常非常细腻的同学。相比之下,跟这些朋友在一起,快乐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甜蜜,或者幸福。我还记得起轮值日班时我跟宁静对坐在宿舍老师办公室小声的说话,我看她甜甜的笑着告诉我她觉得我性格慢慢在变好;我还记得周末的晚上我自己拎上一包东西要回家时扶摇姐姐蹙着眉好温柔的对我说“那你一定小心一点呀”(我当时感觉超级温暖,说扶摇姐姐以后一定是个好妈妈,把她汗死了);我还记得吕铮在成佳节又重阳人仪式后的班级小活动时说自己在18岁那天在食堂给自己买了碗面;我还记得法莫道不消魂国大使馆那次考试的几天之后吴JH趴在第一排向讲台上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欢天喜地的我表示祝贺;我还记得下楼时见到老班长邢ZH,对我说“老远就见到一个一蹦一跳的你”,还记得陈帅哥跟我说“咱俩当哥们吧”,还记得雨霏送的我看不懂的《涅槃的凤凰》,还记得17生日那天一觉醒来子凌坐在我床边说“生日快乐”,于是整个宿舍唱起响亮的生日快乐歌,直到后来英语课换班的时候其他班的两位张帅哥也来祝贺……这些都是温馨又幸福的时刻,我将那快乐的心情捧着整整一天,或者一周,甚至更长远,塑造记忆。
其实每个同学都是特殊的,拿洒脱或者细腻做每一个同学的注脚,实在不公平。回忆的越深,我从记忆里淘出的故事越多,纸面越狭小,盛不下我满怀的情绪。我看着毕业照中的每一张笑脸,细想他们的酒窝里酿了怎样的生活。亲爱的朋友们,如果你们看见,你们还记得这些故事么:
紫晔:咱俩第一次见面,我伸了左手给文静的你握,你笑了,很甜美。你后来在那篇文章中提到你深夜蜷在床脚读书的情景么?我想,那就是你。
一乔:你大大咧咧的,率性张扬。跟我说在我之前,初中班上,你是年龄最小那个。
娅薇:我一直觉得你可漂亮了。后来一次游泳课后,你跟我说,你喜欢我的刘海。
刘Y:我在四中一百年生日时回去看到你了,很想跟你打招呼,可是没有敢。世俗的观念遮住了我的口,我不知道你曾经有没有觉得我烦,现在是不是一样烦我,或者直接忘却了。总之,我没有上前跟你打招呼,很后悔。还记得么,我曾经在你一次自习课睡醒时竖着食指激动的问你我的指甲好看不,遭到了你的讽刺。还记得么,我问你初中怎么念的书,你帅气的跟我说,“初中,那还用念书?”还记得么,你问英语不好的我mint是什么意思,还记得么,我问你练花球要练多久……咱们是朋友的,请相信。成绩,朋友圈都不是问题,如果你不嫌我无聊,咱们还是朋友。
鑫杨:我不喜欢看你欺负Coco和邢ZH,但你很有责任心,也爱帮助人。一个另类的北京痞子?
晓琳:咱俩在四中小食堂吃饭的时候,你跟我说你的新同桌闳远,也就是我的老同桌说“你不能学的跟李沁一样稳重吗”,把我乐翻了。
祖辛:简单的说,我崇拜你。还在咱俩住一个宿舍的时候宿舍同学们一起谈理想,你当时给了我们一个答案,把我惊呆了。之后我一直就这么看着你向着你的目标努力。你太洒脱了,在你面前我简直太小了。你有个我没法想象的梦,我看你一步步向梦靠近。祝你成功!
郭Y:你爽朗的笑,你快乐的奔跑,你短而卷的小辫子,还有你生气时大声的嚷嚷。
子康:嗯,你是唯一一个被我爆了头依然能支撑着陪我打乒乓球的好球员。我现在已经打不飞啦!什么时候能再想你讨教一盘?
毕J:自习课间你趴着听我讲我看的鬼片,可我讲的太烂了。上课铃响,我看到你失落的表情。真对不起……
金Y:我见到的真实的老北京,朴质而真诚。你生物学的好,我歪着脑袋看你,问你爸妈是做什么的,试图挖一些源头出来,你愤怒的说了几个字,掷地有声,我当场汗颜,惭愧得至今都记得。
都M:我分享过你的指甲油,亮晶晶的那种,记得么?
戴姐:刚开学的时候我曾经都M都M的叫你,把你叫愣了,记得么?
高中的故事慢慢的淡了,时光在不经意间,早就平息了曾经的那些声响或者能量,操场上那悠远的鸽哨已经远了,赛场上晶莹的汗水已经干了,座位前排晃动的人影已经模糊,换班时急切的脚步已经安静,Coco在走廊那头遥远的叫着的“李Q”也再没人提起……我伸手,徒劳,抓不住时间的尾巴。我曾经说,这学期我要在心里腾片空地,安置这些美丽的情感。其实何必,他们已经找好了位置,躺在我心头最温暖的角落。从记忆的深海捡拾这些颗颗粒粒的故事,擦亮,于是它们光照了我整个心扉。
青说她期待看到她自己会以怎样的姿态展现在我回忆本科的文字里。我告诉她说本科还没有成为我的回忆,没有距离,于是看不清彼此。这不是借口,是残酷的现实。这现实沉重的警告我:那些回忆,真的只是回忆了。我没有机会,也永远都不再会有机会,重新体验,重新快乐或者重新伤心。这现实似乎又是一种提醒,告诉我应该紧紧抓住手头,那些没有还没来得及成为回忆的,我正在体验的快乐或者伤心,只有这样,我才能赶得上时间,再他们成为回忆时,我也才会淡然。我忽然想到前些日子在青岛送即将去日照的朋友们。我跟他们一一握手。阿柯是温柔的,wiwi是随性的,儒和静是轻松的,男生们是尴尬的。这会是我倒数第几次见他们呢?无论是第几次,我问时间,我抓住了吗?
Posted in mm说..., 看痴男怨女悲欢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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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不要怕学校不理想,淋庆贾的母校到现在也没几个人知道--石家庄工业学院;
第二不要怕短暂的停留,椿长李毕业后曾经留校两年待分配;
第三不要怕起点低,帼邦吴毕业后直接进厂当了工人,况且一干就是10年;
第四不要怕条件苦,焘锦胡参加工作时就在甘肃的大山里修水电站,居然还被评为劳模;
第五帘卷西风不要怕地方偏,寳家温在甘肃修水库一直到四十岁才进机关;
第六不要怕提拔慢,襁国贺三十七岁才当上车间主任;
第七看完后赶紧去做自己的事情,别以为自己真能当嫦委……
=================我是转载和扯淡的分割线====================
话说现任德国总理Merkel当年还是东德的物理女博士呢,
so, 不要怕学物理, 更不用怕成为女博士
哈哈
最近wm物院版上转行帖风起云涌, 俺也小凑个热闹
有图有真莫道不消魂相 点击看大图

[数据来源: Prof. Erich Poppitz, Univ. of Toronto]
所以说, 物理学家可真不是那么好当的. 偌大一坨地球, 每年这个领域的新职位总数只有$10^1$量级, so, 大浪淘沙吧
啊 人生啊 理想啊
请广大党员/预备党员/入党积极分子/etc 不要轻信谣言! 要有证据的哦~
发信人: Anonymous (我是匿名天使), 信区: SecretGarden
标 题: 在大讲堂的遭遇,太恶心了!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9年04月14日23:50:08 星期二), 站内信件
今天晚上在大讲堂有一个企业赞助的大学生歌唱比赛,不是内行,也不想对活动内容有什么评价。但巧的是,一个亲戚恰好是活动的组织者,所以从她那里听到了一些活动后的内幕
因为大讲堂是学生会负责的,所以要想在里边办活动必须由校会协调,而且活动时的服务是由校会提供的,这样就必然要给校会一些报酬和赞助。这本无可非议,我也希望校会能有更多的资金给北大学生多半点事儿。但恶心的是,校会的主人比黄花瘦席,好像是一个姓张的,竟然赤裸裸地要求活动组织者给他自己¥15000的好处费,并扬言不给钱活动就办不成。另外,还要求组织者不能像其他学生会的人透露这件事。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把这些钱偷偷塞进自己的腰包
从非典时开始,在北大五六年了,校会的名声似乎一直都不好,但其实一直以来也没往心里去。但今天得知自己的“晚辈”竟然把“潜规则”运用得如此纯熟,不禁感到自己确实是老了。我的那个亲戚对我说:“见过要钱的,但从来没见过要这么多,这么黑,这么坦然的!”或许,北大确实不一样吧
也许有这样商业头脑的“精英”会在business领域很有发展,但想到有这样背景的人以后多会供职政府,不免让自己那仅有的一点希望变得更加黯淡
其实这件事与我个人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但出于我起码的良知和正义感,我把它在BBS上公诸于众。也希望看到这篇帖子的人如果有正义感,能设法让更多北大的同学知道这件事。尤其是校会的同学,我相信也愿意相信这只是个人行为,希望你们能做些什么
希望管理员不要把这篇帖子和谐掉。仅仅为了这么一个道德败坏的人实在是不值得。当然,除非他愿意把那¥15000的好处费分你一些。另外,如果最后还是被和谐了,希望看到帖子的同学能够私下继续把这件事告诉更多身边的北大同学,并嘱咐他们继续宣传下去,不要让这样的黑瑞脑消金兽幕就此销声匿迹
不知道该不该有希望,但愿恶心的人多了,会有些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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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匿名天使的家]
一万五, 够我跟mm吃十年雪糕了... 真nb~
Posted in 什么没用说什么, 记住不该记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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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运河念书的时候,乐趣主要来自于上学和放学的路上。那一条路上,我主要要经过两条街,每天四次,别有风致。
第一条街大约长一二百米,街边是人工修葺的花圃。花朵争奇斗艳,花枝摆成奇特的造型。我念书那阵子,这条街大约刚刚开通,很宽阔;再加上它功能上近似于一条已经成型的大马路,所以没有多少车辆经过。我一个人,骑着辆破旧的两个脚蹬子都不一样颜色的26车,在这条街上逍遥。我最心仪的还是上放学路上朝向太阳的感觉。这条街东西向,我迎着朝霞上学,迎着夕阳回家。太阳在我眼前的天边铺就璀璨的霞。关于这里,还有一段很奇特的记忆。曾有一阵,我经常在黄昏下学时看到一个失去双腿的残疾人摇着轮椅在此散心。他总是穿着灰色的运动衫,有着胖胖的肚皮和圆圆的脸。我曾在一个大雨天看到他,没有雨具,冒着风雨艰难的行进。我从没有听见他的声音,但我大约知道他在呐喊。更多的时候,他背映着彩霞,阳光在他身后,我看不清他的脸,想必是肃穆的吧。我一直觉得他一定很坚强,很乐观。每次经过他的时候我也总有冲动要打个招呼或者停下车来帮他做点什么,但都没有。他就是一颗星,藏在记忆的夜空里,时不时闪一下。闪在史铁生的文字里,闪在夕阳的余晖里,闪在疾风骤雨里。后来念高中,仍对这里念念不忘,非典那几个月爸爸妈妈把我送到僻静的这里,每日傍晚饭后,我还必然要来此散步,走上两圈,很是舒服。
转过半个环岛,就是另一条南北向的街了。在我的印象中,这条街是绿色的,道旁齐刷刷的高大的杨树,杨树身后是住宅区钱的大片绿地。晚春的中午,杨树叶儿在明亮的阳光下亮闪闪的。微风吹过,杨树枝条簌簌的点头,抚摸上学的小孩的衣襟。大风那几天,白花花的杨絮铺满了整条大街,大风从地上卷起杨絮,飞雪一样的好看;然后是夏天,我钻过丛丛浓绿上学;秋天,我踩着黄叶上学;冬天,冬天是灰色的,我没有感觉,不知道是怎么上的学。不过好像刚从南方来的时候不晓得冷,穿个校服就敢骑车。
窗前的邻家小院也带给我无限乐趣。我的窗子正对隔壁家的小院。院里种有葡萄和柿子。女主人是个家庭主妇,每天照料这些植物,于是他们都长势良好,冬天的时候成百的橙红的柿子挂在树上,顶着新雪,活像带着白棉帽小孩子冻着红红的小脸;我窗前的葡萄藤夏季也很繁盛,所以我的小屋在夏季的时候不用任何降温措施也总是很凉爽
邻家的小狗狗也经常做些好玩的事情,今天从二层的楼梯上摔下来了,摔的不能动弹呜呜直叫,明天又跑到院外头撒野,拐了个狗狗妞回来,后天被主人赶到院子里面,但又不甘心的立在主人的厅门大门上乱扒……
外婆家的那间小屋承载了我的淡淡的欢乐。
但相比于自然带给我的欢乐,在和人交流过程中我却经历了很多苦痛。整个初中,我似乎都是孤独的。住在外婆家,或者说是舅舅家,我就像是客人,找不到家的感觉。父母难得来看一次我,外公外婆也不怎么说话。这三年,感情上我好贫瘠好麻木。我渴望爱,但没有人能给我,于是我变的敏感,有各种忌讳,脾气也随之暴躁。于是,大人愈不喜欢我了,我脾气愈暴躁了,他们愈发不喜欢我……从跟外婆吵了一架,后来又挥手追着大舅要打,然后被大人骂,然后痛哭。之后我就噤声了,长时间的几乎没有任何话。嗯,那几年我非常非常安静。当然有很多同学,但好像没有什么朋友。很少有人试图来了解我。女生们觉得我是个念书念呆了的奇怪人,青春期的男孩子又拉帮结队,对每个女生都很挑剔的样子,对我这个转学生貌似意见尤其大。是的,我记得一开始的一位肖姓同学对着土土的我不愿意回答问题,我记得贾姓同学和杜姓同学说我是“安徽来的妹子”,我记得第一个同桌叫我“土包子”,我记得到刘姓同学摔坏我的铅笔盒后拒绝道歉,我也记得7班一个女生莫名其妙对我发火觉得我浪费了她们练舞的时间,还有选学习委员的时候全班男生几乎一致的投反对票,还有校领佳节又重阳导故意不允许我(一个把自己学校放在非第一志愿的学生)拥有各种诸如三好学生之类的稀奇古怪的荣誉,还有隔壁班班主任冷嘲热讽我的志愿表,那个填了一把重点高中并且把运河放在最后一名的志愿表。我哭着问为什么北京小孩为什么可以生来就这么幸福,我趴在桌上长时间等父母的电话,我一道题接一道题的做直到犯困也不愿意停手因为只有把题目解决的成就感可以让我高兴;我对着红楼梦的小画书一张一张的描摹;我在日记本里面画花花草草。它们才能把我从孤独中解救出来。
Posted in mm说..., 人喜欢做~爱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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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年高中毕业的时候就非常想缕一缕这十多年来的各种故事,可是那时候太爱玩了,似乎想把几年没玩的都给补回来,于是天天看电视,天天煲电话粥,天天瞎溜达,如今看当初,怎么说也是长大了很多。虽然今天,我还是一个劲的冒傻气,还是成天稀里哗啦的不知道该干嘛,总结的工作已然被放在了非常重要的位置。20年的生活很快就要被抛在脑袋后面,走之前,过一过历史,在心里腾出一个小盒子,把20年来陪伴我的各种感情梳理一下,放到属于他们的地方去。几年之后,或者就是1年之后,再打开这个盒子,应该很温暖。
就从我在合肥的那些小伙伴说起。相比于周围的各种大牛,好像我的这段经历出奇的疯疯癫癫,我也很庆幸自己有这么疯疯癫癫的童年可以回味,我也很庆幸自己赶上了能够拥有这么疯疯癫癫童年的年代的尾巴。现在的小孩子们实在太惨了,十来岁就开始使劲做题,各种稀奇古怪的题。这是非常非常不对的。他们长大后,回忆自己小时候,难道乐趣在书本里吗?
我的童年是在一个研究所里面度过的。那是个非常典型的国家单位,据说发展的很好。所里面有住宿区和办公区。每天晚上6点钟我们一帮小屁孩就会聚到办公区的那个大铁门那里,等着爸爸妈妈从里面走出来把自己领回家。住宿区很漂亮,有好多好多小型的公园,楼之间还有很大的绿地(来北京之后我才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我们一帮小孩就在各个公园间打闹:在水上亭给小鱼抛完了面包渣了就去灯光球场捉蟋蟀,然后去宾馆旁边的小树林玩什么“天打五雷轰”,或者偷看黑夜中的情侣拥抱(嗯,那是很欠很欠的)。据说我走之后还建了几个小花园,只是我已经无福消受了……
我很想写写雯。前两天在那个我从来不发言的QQ群上看到小学同学讨论各个女生。雯被称为“有知性美”。嗯,是那个感觉。我记得确定要离开合肥的时候,姐们哭了好长时间,但不是当着我的面。我牵着她的手走在院后门的那条好宽好宽但是没有车经过的马路上,跟她说什么“但愿我走之后你能再找到跟我一样的好朋友,我就放心了”。这不是我编出来的:当时爸爸也在收拾行囊,这是能够一起喝酒的赵叔叔对爸爸说的话,我当时觉得很好,就搬过来用。现在想来,这个祝福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最贴心的,但又最是胡说八道,不可实现的:每一个朋友在我的生命中都有他最奇特的位置,不可替代。我至今也没有找到能够替代她的好朋友,那种特别的交流方式,特别的感觉,只有在跟她打电话的时候才会再有。后来我生日的时候会收到她的祝福,我却好像从来不祝福她;她每年也都会给我打几个电话,但由于我经常去外婆家,总之是经常错过。她当然也怪过我,我当然心里是很歉疚,但我相信她会理解吧。我承认自己是一个不会表达感情的人,但雯啊,你要知道,我没事会经常惦记起你,想知道你的情况,但又不在乎你的情况,因为我知道你会好好的;我愿意你跟我分享你的心路历程,但又不太在乎你的各种心思,因为不用你解释,我也知道大概会是怎么回事……记得那次暑假在MS的小黑屋里面接你的电话,打到没话说了,打到你那边必须要洗澡去了,我还是不愿意挂。挂断之后垂着脑袋想想自己,真是无聊。
还有高原。大部分的心思和时间当然还是给高原。我们生日就差几天,爸爸妈妈在一个地方工作,住的楼上楼下,从几个月起就开始一起在沙发上尿床,传为爸爸妈妈的笑柄。爸爸妈妈一起出差的时候,我也经常被寄放在你们家,跟你一起挨施妈妈的训,吃你妈妈从我妈妈那里要过来的泡酸菜(那酸菜泡的好甜~),一起去我家睡爸爸妈妈的大床。中秋节的时候班主任可怜我让我去她家过,结果你好不高兴,跟施妈妈嚷嚷着凭什么凭什么,结果我回来喝了杯你晾凉的热水,你却又哭天抢地的说要我赔……我们一起突击写作业,一起搓各种稀奇古怪的秤杆,一起光着屁股在瓷地板上滑溜,美其名曰“拖地”。又一起偷遥控器看电视,以各种方式偷偷打开反锁的家门然后到外面去撒野,等父母该回家时又把自己反锁回去。我们一起照镜子,我的痣长在右眼窝,你的长在左眼窝;我们比谁的胳膊更细,谁的个子更高(当然现在看来你都赢了);你告诉我各种美容的方式,什么腿毛要使劲拔,洗脸要用香皂使劲搓,结果没一项是对的。你生日不管人多人少,都一定会请我,有时候甚至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被同年纪的小朋友叫去参加一个捡垃圾活动,你在我的房间晃荡着不说话,我知道你想跟我一起玩,不想放我去参加那些个活动,我当时也好矛盾呢,可最后还是把你“遣送”走了。后来我从爸爸妈妈那里听到要去北京的风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告诉了你,你居然很严肃的找上门来,送出你的各种收藏,什么塑料管编的小提亲,小鞋之类的,我现在还珍藏着,后来我好久都没走,姐们你居然给要回去了一半!我走的时候你的爸爸妈妈带着你来送我们,在我家合了几张极度不好看的影,汽车送去火车站的时候要经过你家,我们坐在那个小面包车上,我正方向坐,你反方向坐面对着我,但我们谁都不说话,你甚至都不抬眼皮看我,我当时真的好想你能送到火车站啊,我觉得你也是这么想的,可爸爸妈妈好像真的不体会。几年过去了,听说施妈妈经常拿我当“范例”训导你,我被迫念书是实在孤独没事可做,嘿嘿,小妹妹你却是总在受我的压迫~受苦啦~高二春节去你河北爷爷家,特地来趟北京看我,我们又重新占有了爸爸妈妈的大床,边看电视边胡乱聊天。我因为把一个广告女星说成是张惠妹,遭到了你的讽刺。那天晚上播的是音乐之声,我看完了,回头看你,姐们你已经很不清醒很不清醒了……再后来你考来北京,我们在小区旁边的村庄里胡侃,然后坐在柳荫底下听你说研究生去上海念,不在北京待了。虽然那时候我知道自己一定是那个先离开的人,心里还是很难受很难受。再后来我有了gg你也有了gg,我们拉着他们相互汇报。我要让武阳知道,他的mm的历史是跟这样的小屁孩一起塑造的。话说回来,姐们你找个GG还跟我一天生,哇哈哈,这辈子你注定是离不开我啦!!嗯,我们以后一定还会重逢的,我一直都坚信我们相交的未来。
所里很奇怪,兔子年的都是女娃,所以直到所子弟小学拆佳节又重阳迁,爸爸妈妈担心新建的小学的教学质量,给我转了学,到小学5年级了,我才忽然觉得男生好像跟女生是不一样的。梦依兄应该是我第一个男孩子朋友吧~转到西苑后他坐我同桌,白胖白胖的,校服还跟大家的不一样。好像当时我老欺负他,哥们还还手!!两个人僵持的站在座位上储备内功蓄势待发,好傻哦。哥们钢琴很好,那时候就6级,相比于我这种半吊子的电子琴选手,那是相当有优势啊……他在桌面上弹琴,我可以跟着哼调子,我在桌面上弹琴,他也跟着哼调子。他还特别会画机器猫,贼可爱贼可爱的。不过在我印象中,他好像也只会画这个。他的英语也很好(至少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很好很好啦,在我只认得Sunday的时候居然能拼出Monday-Sunday)。在他面前,我没把自己当女孩,事实上我当时就没觉得自己是女孩。在所里怎么野的在他面前还怎么野。我们很真诚的跟对方分享各种心事。但是我想知道他喜欢谁他却不信任,不愿意告诉我。直到我耍了小阴谋,用空白的小纸条换了他写有他的暗恋对象的小纸条。那是个会拉小提琴的小女孩,短头发,特别精神,跟他一样圆圆的,而且成绩很好,特别招班主任喜欢。后来他做到我后面去了,同桌是个大粗辫子的卢姑娘,跟我玩的就少了,我却老能听见他跟那个姑娘上课说话,还跟她一起把3.14159……背了100位。我当时还是蛮吃醋的,怎么能不带上我呢!嗯,虽然后来一直一直没有联系,直到大学3年级。再次聊上天的时候居然还是那么亲切~~
(写到男生的时候我是有点怕犯戒的,所以我想还是需要交待一下:我好像思想成熟的特别特别晚,很晚很晚了还没有男女的区别,也一直很野。所以当时跟梦依兄交换纸条的时候,之所以是空白的,是因为真的应该是空白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喜欢谁,而有同学反过来向我表示好感的时候,我的反应一般都是不理不睬,因为我潜意识觉得这样不能一起撒皮了,特别没意思。好像为此伤害了一些小同学,他们后来也都不理我,现在想来真的蛮过分,可我真的是真的是无心的。扯远了,我就是想说,对于梦依兄,我们就是小屁孩,很纯洁的小屁孩,一点乱七八糟的感情都没有,小红花里面那种很纯洁的小屁孩。)
合肥的人和事,留给我的还有好多好多。陈茜南跟我一起上学放学,吵完就和好,和好了接着吵。本来想专门给她写一段,想想还是算了。我们之间一直很平淡,姐们曾经也超级不爱跟我玩(这个小同学对我们下一级非常有兴趣),但又一直分不开,没事会互相惦念。初中的时候她来北京玩,把手机丢了然后一赌气放了我鸽子,隔天又要跟我一起逛石景山游乐园;来北京年本科的时候不怎么互相联系最后又扯在一起。她现在在英国念书,时而还会打电话回来问候,每每这时我都还好激动。还有偷偷送给我们包子吃结果挨了打的方芳,我手上出血时急忙赶过来帮我的夏天,在男同学欺负我的时候特别有正义感的站出来说“你们别看我们李沁年纪小,不许欺负她”的戚静媛……还有云芸,对于云芸,我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里面,我流鼻血了,她帮我止住;我们一起考上了初中重点班后又经常一起回家;野营的时候住在一个宿舍;来了北京以后给她打电话,她很严肃又很惋惜的告诉我“你上学期期末成绩不好诶”……嗯,她就是我在西苑和50中的念想,要数那时候的同学,她是头一个。还有请我去她们家吃饭的余璐和马越,黑黑的阮凌,一样黑黑的健康的江姚,帅气的李晨,跟我一天值日的唐俊……研究所是个襁褓,我在里面安全的跟各个好朋友胡闹,西苑为我打开了一扇门,从那以后我跟正常的孩子一样晚交作业要罚站,参加课外活动要挨骂,从学校回家要途经好多条马路,小孩子们又可以趁便偷偷买包话梅一路走一路吃,最主要的是,从那里,我开始认识各种脾气各种家庭环境各种性格的人,也意识到,原来这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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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八卦, 数据来源为某不够professional的graduate host的群佳节又重阳发邮件收件人列表
除了一个由于使用公共邮箱并且无法判断来源之外, 按本科学校统计如下
Stanford 3
Cornell 1
U Chicago 1
Northwestern 1
UMN 1
Brown 1
PSU 1
UC Irvine 1
Harvey Mudd College 1
中国人有四个, P大一个隔壁贰个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 但大概是85年生的Mr Zhang
加拿大McMaster一个, 巴黎高师一个, 老莫道不消魂毛子的Landau理论物理研究所一个
唉, 感觉自己就是土了吧唧的穷小子一个啊....
如果将英语的26个字母由A到Z分别编上1到26的分数
你的知识(KNOWLEDGE)只能得到11+14+15+23+12+5+4+7+5=96分
你努力工作(HARDWORK)只能得到8+1+18+4+23+15+18+11=98分
你的态度(ATTITUDE)将能得到1+20+20+9+20+21+4+5=100分
但是 Continue reading →